这部穿越四千年的全景欧洲史很多人等了15年

于是,他们集合十位顶尖学者,历时十余年,从遥远的古希腊、古罗马开始,一直到21世纪,用九卷书描绘了欧洲四千年的历史全景图(注:目前国内中文版已完成并出版七卷)。而每有新卷推出,无不大受赞誉并刷爆读者圈。

对于这部史学巨著,英国历史学家、纪录片导演劳伦斯·里斯(Laurence Rees)高度评价道:「一百年后还会有人读的史学著作不多,这很可能是其中一部」。

另一位英国历史学家、《卢比孔河》作者汤姆·霍兰(Tom Holland)也评曰:「一直以来,古代历史如同镜子,映照出欧洲人的焦虑、野心和理想。在近两千年的历程中,古希腊人、古罗马人也在不断重构自己的起源,想象自己的过往」。

而作为知名媒体,美国《纽约客》杂志认为在此书中:「威克姆重新审视被误称为「黑暗时代」的中世纪早期,摒弃了流俗的道德论断、宏大理论和民族主义的迷思,以高超的比较研究展现了至少七股主要势力在六个世纪里的起落」。

美国《出版人周刊》则盛赞称:「在乔丹笔下,中世纪是好的时代,也是坏的时代。既有哥特式教堂、传奇文学、大学和学院,又有王权和教权的争斗、十字军的远征、饥荒瘟疫的侵扰……以1000~1350年发生在欧洲的众多事件为线,织成了一幅壮美的壁毯」。

它既曾是文明的标尺:以古希腊、古罗马立下文化之根,用信仰和理性塑造人类的精神世界,进而依靠工业文明、帝国扩张,雄踞世界之巅;也曾被视为罪恶的渊薮:在权力的竞逐中,酝酿并搅动世界的战争与冲突,甚至一度将世界拖入黑暗的深渊。

而对于以现代社会缔结者之姿强力闯入世界各个角落的欧洲,其行动的理由、强大的基础乃至衰落的缘由,都能在历史中找到线索——

从公元前1750年到公元2017年,欧洲历史一步步展开,改变甚至撼动整个世界,同时也被世界改变和塑造。期间,后人不断回溯历史的源头,寻求文明发展的动力,也为后世宗教、文学、艺术提供了不竭的源泉。

而已有之事,后必再有,已行之事,后必再行。这也是这套《企鹅欧洲史》系列的编撰初衷——通过建立完整的全认知坐标体系,审视并反思历史,可以成为我们应对动荡世界的根基,以及知今日世界、想象未来的起点。

他们分别任教于牛津大学、剑桥大学、谢菲尔德大学、普林斯顿大学等知名学府,其中多位还具有英国皇家历史学会会员、英国国家学术院院士的身份。

正是基于史家的责任与学养、学术积累与见地,由他们书写的欧洲史系列更加可靠、可信,被视为多卷本欧洲通史的典范之作——通过独特的谋篇布局、明晰的主线来把握发展大势,用细节与时人共情,传达出对各段历史的体认,描画出欧洲近四千年演进历程背后的动力。

其权威,在于集十大学者之力,为历史研究与写作设立新基准;其完整,在于从公元前1750年到公元2017年、从古典欧洲的诞生到当今欧盟的动荡、从形成、兴起到衰落、变革、分裂、融合,详细呈现了近4000年的欧洲历史进程;其可靠,是基于十位史学界大师对各段历史的学术认知,经过反复打磨和历练,在讲述史实的同时,更有对历史趋势的精辟把握;其亲切,在于用平易的语言、抓人的叙事,将历史的大势与细节展露于纸面。

英国《星期日电讯报》便评说,它是「几十年未见的历史佳作」;美国《》则用「辉煌荣耀的历史著作」以示敬意;《金融时报》年度好书评价也说道:「整整一个世纪的自由与压制、进步与一览无余。」

面向大众阅读,十位史学界大师摒弃学术体例和学界行话,用闪烁着洞见的叙述,将历史的洪流与涓流、大小人物的境遇和事件的发端及余波编织在一起,连缀成各个历史时期的全景图,让读者于兴味盎然中,如立于奥林匹斯山之巅,俯视欧洲四千年历史的恢弘全景。

无论是学生或白领、商界精英或职场达人,无需深厚的学术背景,也能从学术共同体多年来研究、思辨的成果中获益;无需复杂的知识储备,也能直接进入历史,看欧洲如何改变世界,又被世界所改变。

正如读者盛赞此书完全不同于普通的历史读物:「常见的欧洲史读物,要强调欧洲历史的进程,难免从大事件入手,这可能带来极大的偏差,而《企鹅欧洲史》则从更为细致、但重要性同样不可忽视的细节去看待历史」。

作为大众图书出版的一大标杆,八十多年来,企鹅出版集团以高品质的图书为数代人的智识生活奠定了根基。自2004年起陆续出版的皇皇九卷《企鹅欧洲史》,就是其打磨十余年的雄心之作,被誉为「绝妙结合广度与深度的当代出版界巨制」。

丛书的汉译工程,借力包括两名联合国翻译在内的译者,经两年翻译、两年编校、学者审读,以高品质的译文和高标准的译校,去除语言的隔阂,力求将历史的丰盈、名家的洞见、学界的真知带入中文世界。

同时,丛书设计沿袭企鹅革新性的设计美学,封面采用浮雕、烫金等印制工艺,让书蜕变为艺术品:从1到9的阿拉伯数字将整套书连缀起来,数字既代表这一时期在四千年漫长进程中所处的位置,也是窥见历史的窗口;这一时期中的某个人物、某一片段,从数字背后的深广世界里迫不及待地跃出;而肌理分明的立体浮雕,则呼应书页中扑面而来的鲜活历史,令人沉浸于悠长余韵中久久不息。

今天的欧洲议会门前立着一座欧罗巴的雕像,那是21世纪初克里特岛居民的捐赠,意在彰显小岛在欧洲历史上的地位。毕竟,欧洲得名于传说被宙斯带到克里特岛的欧罗巴,米诺斯文明则得名于她的儿子。然而,欧罗巴神线世纪的事;在希腊先民眼中,米诺斯也并非原始文明的创始人。我们对古典世界、对西方文明源头的认知,既源于过往,也出自当下。

驱动古典世界向前发展的,不是我们对他们历史的了解,而是先民们自己对历史的了解。凿出我们如今所说西方文化基石的古希腊人、古罗马人,也有他们的神话,他们的过往,他们自己的记忆和历史。要理解他们的世界,就要先理解他们的记忆。

从公元前千年中期到公元5世纪早期,从青铜时代到罗马帝国的一代又一代先民站在当下,回望过去,重构过往,不断定义自己和自己所居的世界。从泥板、遗迹、陶器、著作中,我们探寻跨越两个千年的历史,也探寻记忆留下的痕迹。像今天的我们一样,古时的人讲述、、利用着对过去的记忆。而古典欧洲,就诞生于这样层层叠叠的记忆之中。

有人说,公元400—1000年仿佛野蛮的黑暗之海,古代世界的种种成就是海那边的一束微光,而西罗马帝国在5世纪的陨落是一次根本性的失败。然而,是时候重新审视被误解和迷思掩蔽的中世纪早期了。

公元400年时,罗马帝国统治着欧洲西部、南部,以及地中海地区,在北方完全没有对手。当时谁也不曾想到,不到一百年,这样的景况就在西方终结了。5世纪,西罗马帝国解体,但罗马的模式与精神仍继起的王国中运转。7世纪,东罗马面对阿拉伯人的征服行动,勉力维持,走上了比西方更军事化的轨道。8—9世纪,查理曼及其继承者让道德进入了政治。10世纪,西方的加洛林世界走向终结,东方的哈里发国崩溃,拜占庭帝国开启为期一个世纪的军事辉煌。与此同时在北方,兴起了丹麦人、波兰人、波希米亚人、罗斯人的政权。

从爱尔兰到君士坦丁堡,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,在全然不同的社群里,哥特人、法兰克人、汪达尔人、阿拉伯人、萨克森人、维京人回应着罗马帝国的遗产。这变迁、动荡的六个世纪,塑造出了与古典时期完全不同的欧洲。

11世纪之初,从地中海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,农民在不那么肥沃的土地上为领主耕作,罗马式的圆拱教堂零星矗立在大地上。教会对普通人还没有什么控制力,许多王国也尚未成形。

到了14世纪中期,欧洲人口已然翻番,城镇涌现,高耸的哥特式教堂遍布各地。教皇与国王争斗不休。发起了九次远征,失而复得、得而复失。通俗骑士文学成为从到平民的消遣,大学建立,古典文化复兴,政治结构在各方势力的消长中悄然改变。为这一切希望、变革、成就、扩张画上句点的,是突如其来的饥荒、瘟疫与战祸。在那之后,欧洲再不是从前的那个欧洲了。

在王权和教权、王国与王国的缠斗中,限制权力的机构得以创制。为理解信仰,经院哲学家构筑了理性的大厦。在国家与教会的危机中,蕴含着革新和复兴的转机。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欧洲,就在中世纪盛期里孕育醇化。

中世纪时,居住在西欧的人们普遍认为,自己生活在一个基督教的大同世界里,那是一个信仰共同体,一个关于欧洲团结的伟大规划,发展的时间超越千年。然而,在仅仅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,它烟消云散,只留下了一点迷梦,取而代之的,是新诞生的地理实体“欧洲”。

1517年,马丁·路德向罗马天主教会宣战,统一表象下的不安分因素爆发出来,将欧洲搅得天翻地覆。教义冲突取代了共同信仰,基督教共和国斗得你死我活,王朝战争和军事变革从根本上改变了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关系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人们发现了新科学,发现了新世界,也重新发现了欧洲。

1648年之后,统一基督教世界的理念已土崩瓦解,欧洲成了一个地理形状,一张可以显示裂痕的地图,一种划分政治、经济和社会碎片的方式。在失序、混乱与重建中,近代欧洲渐渐成形。

1648年,《威斯特伐利亚和约》结束了三十年战争,那时,欧洲仍处于世界舞台的边缘。1815年,拿破仑兵败滑铁卢,此时的欧洲,无论是经济、科学,还是政治、文化,都已将世界其他地区甩在后面。

这是启蒙和理性的时代,也是信仰与情感的时代,是进步的时代,充满希望,也是停滞的时代,揭示着种种成就的虚幻。为着荣耀,王公贵族通过战争、建筑、文化彰显权力;而借着新出现的公共领域,人民在咖啡馆、俱乐部、报章杂志乃至革命的动荡中发声。旧制度与新制度、理性文化与感性文化辩证交锋,在喧哗与骚动、变革和扩张中,欧洲一步步远离中世纪,走向现代世界权力的中心。

1815年,拿破仑兵败滑铁卢,维也纳会议平复局势,动荡的年代暂时告一段落,直到灭顶之灾于1914年降临。

这是欧洲浪潮涌动、创造力迸发的一百年,也是权力竞逐的世纪。在1815年以前的大部分时间里,人们看重的是荣耀、荣誉,而在19世纪,人们越来越看重权力。

旧制度崩塌后,种种力量都渴望获取并行使权力,以便把自己的观点付诸实施。国家争夺世界权力,政府追求帝国权力,革命家密谋夺取权力,各政党争夺执政权力,金融家和工业家追求经济权力,平民渴求民主,妇女主张女权,工人阶级争取政治权力,民族盼望自主,艺术家挑战学院的权威,精神病学家想用科学的力量控制人性,工程师要证明人类有力量胜过自然。国与国、人与人、人与自然……一切都不复从前。而1914年,欧洲各地的灯火一盏盏熄灭,点亮它们仍需时日。

20世纪初,欧洲欣欣向荣、歌舞升平。突然,享受着这一切的欧洲人被拖进大战,历经极深的苦难、哀痛和惊惧。拿破仑战争之后,欧洲曾雄踞文明之巅近百年,如今却骤然落入野蛮的深渊。

从1914年到1949年,欧洲接连经历两场惨烈的大战,似乎铁了心要自我毁灭。那是大混乱的时代。族群仇恨、领土之争、阶级冲突、经济危机毒化了政治,在战争的阴霾下,人性之恶借着机器和技术彰显。那也是大变革的时代。两次大战之后,在地狱行了一遭的欧洲试图在人性和文明的废墟上重生,新欧洲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
20世纪上半叶,欧洲走向地狱,又历劫重生。在这段令人战栗的历史之后,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正带着它的烙印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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